
第12章 不是吧,这么玩
花藜笑着解释,“我不是他亲人,只是认识他。”
围观群众里有人出声:“我作证,这姑娘跟楼疯子非亲非故的,人家只是好心。”
女人:“我不管,你必须帮他赔钱!不然我把他带走。”
花藜好声好气道:“漂亮姐姐,那你看这车赔多少,我可以帮他赔一点。”
那女人听她这么说,态度软下来。
男人在一旁出声道:“八十万。”
开宾利慕尚的竟然也趁机搞讹诈?
这辆车伤在外壳,拉到汽车4S店,撑死三十万。
花藜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“大哥,那您还是把他带走吧,他挺闹腾的,就喜欢打打砸砸的,最爱砸的就是宾利车,不过,简单的力气活他还是能干的。”
男人:“你……疯成这样为什么不送他去精神病院?”
“没办法,他家穷,送不起精神病院。”花藜顿了一下,接着说:“我只有二十万,帮他赔了,你们不接受,就把他带走。”
那对夫妻跟她理论了好一阵,花藜两手一摊:“我也想多赔你一点,可我只有二十万,不行,就叫警察来处理吧。”
叫警察来可能连二十万都拿不到,那对夫妻只好自认倒霉。
花藜将楼重送回家,给老人号了下脉,开了个药方,嘱咐他去药店捡七副药煎了喝。
她的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相框上,走过去伸手在相片上摸了摸,难过地低下头。
有些人离开,就再也回不来了,只有疯子相信他们还会回来。
老人留她在家里吃饭,花藜只说晚上还有事,偷偷在沙发上放了一万块钱,告辞离开。
等公交车的时候,花藜接到陆妈妈打来的电话,让她周末去陆家吃饭。
“陆妈妈,我这段时间工作忙,抽不出空来,等我忙完这段时间,就去看您和陆叔。”
“好。”陆妈妈沉默了好一会才说:“知鹤说你俩分手了,什么原因呀?如果知鹤有错,你告诉我,我去教训他。”
花藜淡淡道:“陆妈妈,他变心了。”
“不可能,小藜,你俩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知鹤绝对不会变心的!”
绝对不会变心?
以前,花藜也曾相信过。
那年流星雨,陆知鹤拉着她爬到秀山顶,对着流星发誓:“我陆知鹤今生绝不负花藜,要是负了,我陆知鹤就跟这流星一样!”
“一生一世一双人,陆知鹤对花藜永远不离不弃!”
男人的誓言……是最不能信的!
“阿姨,是真的,他变心了,我和他就算分了,您还是我陆妈妈。”
“孩子,别急着分手,他要是做错了,给他机会改正,我一直等着他娶你呢。”
男人不忠,给不了一点!
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之分,一次不忠,终生不用。
陆妈妈在电话里劝了好一阵,无奈挂掉电话。
花藜上了公交车,坐在靠窗的位置,拿出手机刷微博,和黑子开始骂战。
今天尤其发挥得好,她妙语连珠,火力全开,大杀四方。
公交车缓缓开动。
黑色轿车里,男人坐在副驾驶位上,淡声道:“跟上。”
司机说:“牧洲,你是不是太谨慎了?”
楼牧洲的目光落在车窗边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上,“谨慎一点总没错。”
“棚户区地形太复杂,负责跟踪的说今天一不留神就被他晃掉了。”
楼牧洲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黑色轿车贴在公交车旁边,不紧不慢行驶着。
司机瞥了一眼副驾驶的楼牧洲,他一直抬头看着女孩的侧脸,“牧洲,这样下去不行,得想其他办法,不然,今天的事情还有可能发生。”
楼牧洲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瞥了司机一眼:“多安排几个人手,想办法跟老人攀上关系。”说完,他的目光又看向公交车上的女孩,问道:“楼下那套房子什么时候买下来?”
“谈好了,过几天办手续。”
“嗯,让人守好。”过了一会,他说:“约一下阿霖和阿阔,我有事和他们商量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花藜背着重重的化妆箱,和许嫦安穿行进蒙蒙细雨里。
在做花藜经纪人之前,许嫦乐在一个剧组当化妆师,认识花藜后,惊为天人,一个猛子扎进经纪人队伍,发誓要把她带出来。
现在,两人有上顿没下顿,在影视城到处打零工。
龙套确实跑了不少,可都是不露脸的角色,连角色台词都没有。
两人走进拍摄场地,许嫦宁的手机响了。
“么事么事?万金油小宁子听您吩咐。”
三秒钟后,她嘴巴大张着,指着花藜眉飞色舞,眼里放着金光。
“行,知道了,这就去,谢谢您。”
挂断电话,许嫦乐一把抱起花藜,转了个圈圈,“花儿,综艺找上来了,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!”
天晟邀请花藜参加一档综艺节目的面试。
这家公司两年多前突然冒出来,造星能力很强,出手就是王炸,拍了几部叫好又叫座的电影,出品的电视剧反响也不错。
陆知鹤就签在这家公司名下,一年不到就走红了。
许嫦乐给花藜捯饬了个裸妆,啧啧道:“我家花儿就是好看,天使面孔魔鬼身材,不红没天理嘛!”
花藜看着镜中的自己,挑眉笑道:“玫瑰花一样,360度无死角,长得真好看!”
许嫦乐从一堆衣服里找出一套,递给花藜:“宝,穿上这套战服,一会我跟主管说一下,她会卖我人情。”
花藜换完衣服出来,许嫦乐上下打量着她,嘿嘿笑着:“摆脱了那个世纪大渣男,我们藜宝要腾飞了!”
花藜勾唇笑起来。
分手才半天,听到自己失恋的事,她居然一点都不难受了。
当面包和爱情摆在一起时,爱情算个Der!
爱情顶多算生活的调味品,而非必需品。
钱才是生活的通票,也是尊严的铠甲。
两人打车赶到天晟,面试官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,在她俩面前放下一份文件。
花藜看完,不由笑起来。
不是吧,变态么?
好,好,好,这么玩是吧?!